2009-12-29

方才夢了一生

方才夢了一生




 


 


 


溜走的第五個季節


進入我沉睡的墨色邊緣


 綠色地、黃色地、紅色地輪轉著


子時的夢  半醒


掉了ㄧ絲華髮  瑟縮街頭的


落盡紅塵


的確


一生是夢


方才夢了一生


 


-糯米-


 


 


後記: 借用 律彤 的題目,隱題於文。好久沒有玩這種文字遊戲,頗有生澀之感。


 


 


方才夢了一生

溜走的第五個季節

進入我沉睡的墨色邊緣

葉 綠色地、黃色地、紅色地輪轉著

子時的夢 半醒

掉了ㄧ絲華髮 瑟縮街頭的

落盡紅塵

的確

一生是夢

方才夢了一生

-糯米-

後記: 借用 律彤 的題目,隱題於文。好久沒有玩這種文字遊戲,頗有生澀之感。

我的經文

 




 


[ 我的經文 ]


 


已然羽化成仙的,他已填飽肚子。


 


曝曬荒野的經文,是修練過程的雕鑿。


 


讀它千遍,或許能夠相識 !


 


又誰能讀懂,我採過的足跡 ?


 


-糯米-


 


 


2009-12-20

亞特蘭大夜未眠 (二)


 


亞特蘭大夜未眠 ()


 


 


在亞特蘭大的這個禮拜,下了兩天的雨。


每天由Hotel shuttle bus 接送於兩點一線之間。


只是街景變了,只是日夜反了。


生活似乎沒什麼變化。


 


夜,坐在二樓Hotel的房間裡。


暖氣,讓我感覺不到冰點的寒風。


拉開窗簾,玻璃窗上凝結著一層晶瑩的水珠。


水珠兒似乎承受不住離鄉的沉重,紛紛滴落。


滴落的水珠在窗台上匯聚成一漥冰冷。


窗外的路燈照著只剩下枯枝的無名樹,被剪貼在糢糊的玻璃窗上。


 


右手食指懸在空中,思索著用什麼樣的字句,來劃破玻璃窗上的模糊。


順手圈了兩顆交疊的心,並簽了名。


心絮飛到了四年前,加國冰河上相同的圖案、相同的簽名。


它,還冰封在那裡嗎?


頓了頓,忽然覺得一切都錯了。


這豈非兩顆冰涼的心嗎?


念頭一閃而過。嘴角微揚,不覺莞薾。


 


好夜了,卻一點睡意也沒有。


再幾個小時,就要揮別亞特蘭大。


就這樣,望著窗片上的水珠不時地滑落,


攪動窗台上冰冷的累積。


呆坐著。


 


2009/12/21 糯米 亞特蘭大 Roswell Double Tree Hotel凌晨


2009-12-18

亞特蘭大夜未眠 (一)



亞特蘭大夜未眠 ()


 


 


【造化】


造化弄人? 還是人的自我作弄?


離開曼谷,撇下南洋的風情與一顆醺醉後的心。


台北的機場裡沒有人等著;熟悉的市街也沒人候著。


驅車回到家中,啥都沒變,卻有著一股陌生的感覺。


橫在書桌上的一個衣架,依然橫躺在那兒。


解下行囊,洗盡一身風塵。


風塵?


! 來不及細數街燈,已然拎著另一個行囊,向機場飛奔。


下一段人生的旅程,飛越太平洋


----亞特蘭大


 


【孟婆湯】


飛機的噪音、擁擠的機艙。


在兩個夢的世界,昏昏沉沉地交替著靈魂。


空服員鬼魅般地不時在艙裡飄動,送來孟婆湯汁。


逼迫著自己飲下


飲下後似乎能夠遺忘幾分鐘前的一段前世。


而來生呢?


依舊渾渾噩噩地,將自己用安全帶繫在座位上,


綁住自己一輩子又一輩子。


你是否也將生命緊緊地綑綁?  綑綁在世俗眼光裡的安全角落?


你是否也曾掙脫?


懦弱,總讓人回到座位上,乖乖地繫上那條牽絆。


 


【過度】


摸索在陌生的機場----舊金山


緩慢推進的數條長龍,在海關的閘門口,掙扎地穿越窄門。


難以溝通的地獄語言、張牙舞爪的肢體對話,不時在窄門前重演。


進入美國的第一關卡,總覺困難重重。


彷彿人的心,那麼地難以敲開。


敲開後呢?


拎著沉重的包袱,又轉乘另一班飛機離去,留下些什麼?


留下些許幻影、淡淡輕愁和一輩子的追憶吧!


望了一眼夜色下舊金山機場外忙碌的車流。


回過神,從另一個閘門離去。


揮別這一個生命中的過度。


 


Roswell


又是一段夢與幻的交織的飛行。


在渾渾噩噩中,亞特蘭大已經到達。


清晨六點鐘,沒有雨。


厚重的霧氣,鎖著疏疏落落建築,和道路兩旁落盡黃葉的行道樹。


沒有人接機,更沒有人願意從夢鄉回到現實,接我的電話。


罷了! 招來Taxi,直接前往目的地---- Roswell


 


 


2009/12/14 糯米 亞特蘭大 Roswell Double Tree Hotel


2009-12-14

曼谷的最後一夜



曼谷的最後一夜。


走向陽台,拉開一大面的落地窗。


CHATRIUM HOTEL 7F 的陽台,剪出了一片弧形的長方形天空與夜景。


雲不高。一層一層、一方一方地 泛著夜色裡的白。


映著城市街燈倒映在河面上的悠閒。


三顆疏星,在這一方天空的邊陲,凝視著。


 


啜一口 whiskey。 倏忽間,腦海裡閃過失億般的空白。


不經意地,時光已經趨走半天的夜雲。


曼谷的夜沒有入睡。


曼谷的最後一夜,有誰吹著溫涼的河風,啃食著時光的尾巴,咀嚼生命?


或許她知道,有人戀著她的美。


望著異國的天空,期待著許願的光芒。


凌晨四點鐘,斜過天際的眷顧,撐起了半閉的眼。


啜一口 whiskey


 


不能對妳訴說什麼,那萬里之外的。


卻讓妳的身影浮現在夜色與我的眼眸之間


微笑地與妳共享這醺與熱的吞嚥。


願,就讓她留在曼谷的天際。


醉,就讓她留在今夜的心頭。


 


2009/12/13 晨  糯米 於 曼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