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-12-30

楓 雨




今年楓葉又紅了


這張椅子 ...空無一人


只有風,來賞楓


灑下一地濕漉漉的清冷


只有瘋,來攝楓


留下年年一樣的空洞


-糯米-



2010-12-24

聖誕湯


向晚陽明風不住


輕嫋湯煙細雨來


千絲卸盡池中暖


一縷相思心底寒


-糯米- 


 2010/12/24 夜 於 皇池


 



後記:今晚的陽明山好冷。泡在溫熱的青磺泉裡逍遙。


   大眾池裡稀疏的對話間隙裡,似有聖誕的歌聲在遠處輕唱。


   總以為時日久了,萬事都能淡忘;總以為每天的忙碌,就能掩蓋惆悵。


   豈知一池的溫泉,卸盡重重的虛偽包裝。一刀刀的傷痕,依舊留在身上。


 


 


2010-12-04

清晰的謊言




 


每一句諾言都在消瘦


每一張回憶都漸泛黃


卻,總是不經意的清晰著


垂釣荷花的你的秀髮


和一句"我已將你遺忘"的謊言


-糯米-



2010-11-06

瘟疫竹科







秋天躺在竹科的台灣欒木下,是風乾了的花葉。


原來,偷懶的顏色,愜意地在無人的角落逍遙。


忙碌之於竹科,是一場無止境的瘟疫。


然,瘟疫只在辦公室裡猖狂。



欒木下的停車格裡,一部鐵灰色的轎車,


正享受著黃昏的多彩,與飄然落下的紅葉,


一起吟唱著藍調的慵懶。


一杯廉價的美式咖啡,飲下了落日殘留的光影,


把天空淡墨了一層薄紗。



無心離去。


抬頭,欣賞著窗格裡逃離的光線,


在枝葉間忽隱忽現地躲藏著。 躲藏?


或許只是抽一根菸般,暫時地霧化病情罷了。



慶幸自己不在疫區裡打滾,卻又羨慕如此黃昏到淺夜的美景幻化。


打了一根香菸,蹲踞在欒木下吹著夜風。


雙眼,鎖著菸頭上的火熱;


心思,迴盪在吐出的煙霧裡。



被感染的心,已無藥可救。



-糯米-



2010-11-01

戀上黃昏的櫥窗

黃昏的櫥窗裡,一朵雲飽蓄了久違的陽光


不再灑下雨點,卻傾倒了一道光芒.


光柱斜在櫥窗邊,點亮了一個生命的轉角.


一個問路的女孩,面對著櫥窗閃過一絲微笑後


夢,開始了浪花與浪花的激盪


偶而,櫥窗裡插了一朵花


偶而,櫥窗裡擺滿了巧克力


春天在櫥窗的溫室裡,變換著生命的色澤


一個生命的轉角


一個黃昏的櫥窗


鎖著一個夢的微笑


-糯米-


2010-10-23

秋的印象





 



一框淚 模糊了傷心的理由 卻把雙眸漱得晶瑩


一場雨 模糊了遠山與近樹 卻把秋色描得更深


用垂柳 在湖面書寫漣漪 不意 卻翻起心湖波濤


用秋風 梳理柳絮的亂髮 不意 卻抖落滿地黃葉


而染白山頭的五節芒 對著黃昏說 


剛從雨雲露臉的太陽 


家 就要到了


 


-糯米-



 


後記:又是災難後的晴天,暴雨把歸宿拉得更近。生命有多長? 無常!


2010-10-06

[SABAH] - 漂流木



 


清晨的海邊,沙灘已被一夜的浪花撫平。
放眼,見不到足印深深淺淺的凌亂。
把脫鞋掛在相機包的一側,赤足立在波浪力竭的邊緣。
踏實卻又飄邈的生命感受,從大海湧來,又從腳板兩側流去;
戲弄著一隻遊魂的觸覺與視覺。
回首,淺淺的一行足印迤邐在身後,好遠好遠。
不知不覺中,已見不到起點。


 


橫在沙灘上的一截漂流木,泰半沉埋在沙中。
從浸濕的木心看來,昨夜不知承受多少次浪潮的衝擊。
而晨曦下,卻平靜地聆聽著退卻的潮水的吟唱。
坐在漂流木上,感受著他與海洋共有的心跳與脈動。


 


一陣清涼從接觸的肌膚上傳來;汲取著他的靈氣,流向腰際,流向肺腑。
記憶波動著,似乎與他的血肉相連。
懷想著一株幼苗的生根、茁壯;懷想著成長後的歡心與悲苦。
苦難後的流浪,浮沉在無助的汪洋,終也歸宿在這片沙灘。
日出日沒,望著被攪亂的平靜沙灘;
攪亂著歡喜、苦痛、瘋狂、快樂與悲傷,烙印在每個足跡的陷坑裡。
淹沒夜的浪潮,撫平了千瘡百孔的踐踏;是遺忘還是深埋?


 


用雙手撥開黃沙,尋覓昨日踩下的一雙足印。
微溼的沙坑滲著水,滲著沙灘的血。
平靜的坑裡,映著我的眼神,和一朵飄過的雲。


-糯米-



2010/10/04  晨


於  Nexus Rosort Karambunai 海灘


2010-10-02

[SABAH] - 南國夜雨



 


芭蕉夜雨 噠噠聲中蘊含著甚麼


滿樓風過 斜下一場無名的悸動


觸手可及的不是芭蕉 是南國椰子樹


 


噠噠聲中 摻著清照的喃喃細語


同是南來避難 千古的距離


牽繫著 一場夜雨圍剿的命運 心中的刀兵


 


夜 無須鐘擺奔波


葉尖的晶瑩 已凝聚著滴滴答答的墜落


方寸間 一滴一滴地穿刺著 夜


雨在南國


 


-糯米-  2010/10/02 夜  



於  木屋二樓  Nexus Rosort Karambunai 


 


 


 


2010-10-01

[SABAH] - 晨泳烏鴉






游泳池畔有三隻烏鴉,偶而飛離又回來。


地上也不見啥東西,卻見它們來回踱著步啄著啄著。


池子裡的水波還盪著,


是我剛才用僅會的小蛙式游過幾趟後,留下的餘波。


 


池畔的躺椅很舒服,只是有點涼。


包裹著藍白相間的大浴巾,


暖暖的,有種被擁抱的平靜與安全。


 


天空已亮,隔著一條馬路和幾株椰子樹後就是海灣。


海灣上泊著三艘船。


從船的甲板延伸出去是一個小島。小島仍是淡淡濛濛的藍綠色。


我分不清天空與海洋的最遠處,


似有似無的那一條線,頂著船只的桅桿。


 


一陣清風微來,椰子樹搖了搖手向我道了早安。


我站起身子走向三隻烏鴉,俏皮地喊著


嘎~~  嘎~~  嘎~~


烏鴉振翅,也向我喊著


嘎~~  嘎~~  嘎~~


是跟我互道早安嗎?


還是警告我 :


無聊的人類,別來騷擾我的悠閒 ?


池裡的水波靜了,等待下一個泳者的介入。


 


更了衣。


烏鴉、泳池、椰子樹、船只、小島和我,


各自悠閒。


-糯米-



2010/10/01 泳池畔  MAKLUMAT Hotel of  SABAH 


 


 


 


2010-09-30

[SABAH] - 遁入結界




 


刺向天空的那一霎那,台北忽然驚醒。


東邊山頭上睜開了帶著血絲的惺忪睡眼,雲朵仍在擦拭著昨夜殘留的疲累與黑暗。


而我,卸下數月積壓的沉重,昏昏沉沉地進入屬於夜的夢鄉。


 


....夢,都那麼短暫嗎?


機艙內忽然吵雜的人聲,牽引著我的靈魂回到身上。


22A的年輕女孩打開小小一格的艙窗,刺眼的陽光奔了進來;


22C的年輕人放下手上一本冰雪騎士寫的"異佛",瞧向窗外。


我轉動著久未上油的頸項,隨著他的目光也望向窗外,那一小格的機外世界。


 


一顆顆像餛飩的雲朵,打散在下方不遠的另一層天空;


而飛機像被點了穴道般,停滯在空中,沒有移動的跡象。


隔世的感覺油然而生。


 


是否真的隔了一輩子? 忙碌的記憶啊!


是那麼遙遠,遙遠得僅差一口孟婆湯。


而現在的思緒與心境,是那麼的平靜,靜得像清晨湖面上的秋煙。


用相機撈起漂浮在腳下的雲兒後,慢嚐著空服員供奉的早點。


 


......我是否已然成為仙佛? 否則何來凡人的敬獻?


只是,供桌太小了、只是神位太擠了。


是否天堂已近爆滿,一位難求?


 


機艙內又靜了下來,所有供品都已撤走,諸神歸位。


僅有偶來走過的空服員和尿急的遊仙。


 


這趟神佛的飛行並不遠,三個多小時,飛機將降落回到人間。


然而,已經將我載離夾雜著高氣壓與低氣壓籠罩的空域。


十萬八千里外的婆羅洲,沒有高低氣壓亂流汙染的淨土。


 


飛機緩慢地降低高度,耳壓衝擊著神智。


開始有些模糊,是該停筆的時候了,讓靈魂越過另一個結界。


暫避壓力的伊甸園。


 


-糯米- 



寫於 2010/09/30  機艙 22B


 



2010-09-21

又中秋


 


誰感涼意襲心頭


一輪冷月盈中秋


風雨化入淡江水


黯留漣漪扣夜舟


-糯米-



 


後記:颱風剛過,掃盡長空漂浮的雲朵。一點醉紅西落後,涼意漸來。去年幽暗無月的中秋夜才寫下的[中秋],似乎就在昨日而明天又將中秋。也不見淡水河如何奔流,日昨的風雨、去歲的中秋悄然逝去。徒留波波漣漪輕扣著泊在岸旁的小舟,似有似無地敲著心門。


2010-09-09

夜雨悄然醒桂花


[夜雨悄然醒桂花]


 薰風驚覺蟬聲遠
 夜雨悄然醒桂花
     -糯米-


空氣裡,如刀的蟬聲隱沒在遠山的淡墨色澤裡。
夜色下,暈染著幽幽淡淡的氣息,桂花悄然地綻放。


一陣雨過,溼漉漉的街燈仰躺在沉睡了的街道。
搖開社區的大門,步在花木少得可憐的中庭小路。
我似乎擁有了天地。卻,又似乎為天地所遺棄的沙塵。


停下腳步,深吸了一口桂花的淡香。
是哪一株未眠的桂花,呼出的香息?
四顧水泥叢林裡的一方綠地,續~尋向造景的雨亭。
四角亭邊的兩條木椅,微濕、微涼。
簷滴,慢慢匯聚著重量,晶瑩地重複著美麗的墬落。


夜歸的疲憊,已然洗淨。
紅塵的污濁,已然沉澱。
是否該拂袖絕塵而去? 或僅享受這偶然得來的禪悅?


桂花似近還遠。尋不得,卻也尋得。


-糯米-



2010-08-21

夜飲曼特寧


[[夜飲曼特寧]]


虹吸流,咖啡就,氤氳滿室香暗留
斜入鮮乳掩墨色,甘苦微淡酸不休


爵士停,樂音靜,空留半杯曼特寧
邀月臨窗共長夜,慢品竹簫泣音輕


-糯米-



2010-08-20

東京歲月vs台北街頭


[東京歲月]


溫度的上昇,來自人類的欲望,已經不干太陽的事。
酡紅的臉頰,來自血液的叛變,不再是靦腆或悸動。
白天或晚上,不再是工作與休息的分野。


東京的太陽已不如光怪陸離的澀谷,
一股絢爛的迷惑,吸引著年輕的心。


東京的月亮總不如攀爬高樓的燈,
一股絢爛的迷惑,吸引著我抬頭。


迷失在迷思裡,迷思著迷失。



[台北街頭]


獨自步行在華燈初上的台北街頭。


身邊疾行而過的、漫不經心遊走的、東張西望的人群,


猶如溪流裡流過的水。透明,只是流過罷了。


無從記憶是哪一顆小水滴。


就算他遞了名片,聊了幾句。也不過是濺上石灘的幾點濕潤。


蒸發了、不見了,也遺忘了。


人生只剩下依稀與彷彿,河灘邊的一株草,一朵花。


風來時,招個手搖個頭。


春夏秋冬輪轉著,走了一株草開了一朵花。


河水依舊流著,台北街頭的人潮依舊流著。


獨自的這一株草一朵花,自開自落、自來自往。


擾攘的街頭好安靜,靜得只有一個人獨自步行在華燈初上裡。


-糯米-


2010-08-18

秋 印






[[ 秋 印 ]]


楓葉醉,細風微。憑欄送餘暉。


晚雲斜落暮色催,天遠燕鷗歸。


餘香散,青絲亂,爵士樂音不斷。


杯口紅印勿輕抹,留予夢盤桓。


-糯米-


 



2010-08-15

鞋醫 三二

[鞋醫 三二]


心愛的黃金大底登山鞋,罹患了開口狂笑症,
靜靜地在我的手上奄奄一息。
訪遍各處名醫,每每遭受拒絕:
[讓他回到原來的地方,或許還有一絲希望]
網海裡尋覓著她的故鄉,遙遠的故鄉。
為她轉診到原廠的代辦處,得到的卻是:
[鞋死不能復生,讓我為你找雙新鞋撫慰你的寂寞的雙足吧]
回想著,玉山的頂峰處她托著我睥睨群峰;
南華山的暴雨裡她帶著我躲過落石的突擊,
楓葉飄零的小徑、杉木矗立的霧裡
。。。。總是她呵護著我前進。
群醫束手的開口狂笑症,救星何時出現?


 



[林三二]


鐵鞋難覓隱城林


弊履回春五四三


黃金水解難不二


統帥療診再登極


-糯米-



 


林三二先生小檔案
年齡:一九四一年生
學歷:國小畢業
經歷:
  十二歲出社會:製鞋學徒
  十五歲:鞋廠員工
  三十九歲:創業,統帥運動鞋老闆
  六十五歲左右:改修鞋


相關資訊請以關鍵字[登山鞋醫生]搜尋



我的鞋有救了。送進醫院後,預估兩週出院。
也在院方推薦下,兩週後將一起迎回一雙配重鞋。


-糯米-


2010-08-07

2010-08-05

漁郎



 

 [[ 漁郎 ]]

 煙水橫過輕舟慢。江風銜落雲天淡。


 日募照霞柔,鷗閑漁郎悠。


 


 高歌吟酒令,細語聊茶興。


 酣醉笑星眸,臥看銀月鉤。


 -糯米-


 



後記:在格友 樵歸橋 的 [ 台江四草湖 ] 一篇中,賞著水上人家及鷗鳥悠閒的照片,忽來詩興,填以菩薩蠻詞牌。


 


2010-08-04

夜荷塘



 



[[ 夜荷塘 ]]


薰風睡了 柳樹在打呼


水草睡了 蟋蟀在磨牙


纖足踩出細碎的漣漪


驚醒了一朵半夢的蓮花


獨撐一桿細篙 划向夜的深遂


-糯米-


 


後記:賞荷花惺忪微張的蓓蕾。似有星子滑落池塘,是荷葉翻身的囈語,
   無心滴落的唾延。輕輕吸一口勳風,似有暗香竊入池塘,
   是花瓣遺落的體香,滲透漂浮的煙嵐。好美的夜、好美的荷塘。



 




2010-07-30

放逐箱根


<這不是日本>


 


<東京>


伸展台上的濃烈
僅留下評分板上的刻痕


東京鐵塔刺穿了城市的胸膛後
血~流向每條街道發亮


撕下截角的一張票  封印遙遠的
車水馬龍的魔爪


 


<箱根>


寧靜在樹梢偷窺
是彩妝遺留下的粉屑  盛開的花朵


悠閒在樹下回眸
是淚眼滴落後的回味  潺潺的溪水


撕下截角的一張票  放逐箱根
詩人靈魂的故鄉 


 


<流浪>


如果飄零是紅顏的歸宿
那麼繁花的盛開只為了 風
落英開始旅行


如果漂泊是舟子的命運
那麼港灣的停靠只為了 夜
飲下一杯清酒的寧靜


-糯米-


 


後記:忘了誰說過,文章是一種回憶的文字堆積。
   而回憶可以是自己的經驗,是一種別人的經驗,
   或是揉合多種經驗後的幻想。
   可以是似夢的心靈腳步,可以是現實的寫照,
   也可以是似夢似真的組合。


   在格友[擱淺]的東京及箱根的系列照片中,
   把自己已經淡忘的東京印象喚醒,夢想著自我的放逐。 

 


2010-07-27

一夜書




[[ 一夜書 ]]


青絲一縷亂白頭


夜半風停雨不休


一池殘墨筆難下


何來落葉為我愁


-糯米-


 


 


 



 



禪不禪



< 看不懂的~直書~ >


   不或然動拾透 卻伊裊用點 誰紅鐘崖一 
   增花 了級明 燃的裊心一 知塵聲岸動 禪
   不開靜凡而在 盡呢在願柱 因剝迴輕鐘 不
   減或躺心上木 了喃風高信 果落盪觸心 禪
    花著的的窗 檀喚的舉念   時即  
    落的鐘是上 香不邊著遙  而 返  |
     木聲 停  住緣虔想       糯
     階  格  禪 誠        米
           唱  
 




後記:閱讀格友一縷禪 的 【法身法意】 方知其為回應麻吉老師的 【禪寺禪詩】- 慶修院拾趣 之文。放眼在附圖中的意境,心緒馳騁在禪與非禪之間。

2010-07-26

禪不禪


[[ 禪不禪 ]]


一動鐘心
崖岸輕觸即返
鐘聲迴盪時
紅塵剝落  而
誰知因果



點一柱信念遙想
用心願高舉著虔誠
裊裊在風的邊緣
伊的呢喃喚不住禪唱
卻燃盡了檀香



透明 在木窗上停格
拾級而上的是
動了凡心的鐘聲
然 靜躺著的木階
或花開或花落
不增不減


-糯米-




後記:閱讀格友一縷禪 的 【法身法意】 方知其為回應麻吉老師的 【禪寺禪詩】- 慶修院拾趣 之文。放眼在附圖中的意境,心緒馳騁在禪與非禪之間。


2010-07-24

夏大雨



 


[[ 夏大雨 ]]


一陣急雨,把午後燃燒的火燄澆熄。


撐開朦朧的雨幕,籠罩著不可觸摸的城市。


水晶球裡隱現的101大樓,


熟悉卻陌生的圖騰,隔離在一片透明玻璃之外。


 


推開對抗喧鬧的玻璃窗。


一陣悶濕夾雜著大雨的碎屑迎面襲來。


煩躁,從血液裡迅快地蔓向全身。


起了一陣疙瘩後,滲出毛孔集結,終於從額角滴落。


原來,流汗也可以舒緩情緒。


是該讓淚腺退化的時日到了吧!


往後的詩人如何詩寫一剪秋水呢?


或許僅剩下微蹙的春山上滑落幾滴香汗吧!


 


把著一杯咖啡,讓唱機休眠。


也不再需要人造的溫度來冷卻汗水。


倚在窗前。聽雨的激昂、纏綿和漸歇的吟唱;


賞一幕午後幻化著的陽明山色;


品一杯咖啡的溫熱與涼苦。


 


2010/07/24 午後


-糯米-



2010-07-22

荷夢連蓮


 



[[ 荷夢連蓮 ]]


酣熟的蓮蓬微笑迎風
當暮色的雲
映入一池回憶的夢


 


心的跳動
葉 田田、甜甜
一尺、一吋、一分
停擺的鐘


 


我們的臉頰熱紅
因 為荷
是一朵花的微笑


 


漣漪的秋水輕煙
你的繾綣,我的依戀
池邊 荷去荷從
純情似在詩蓮藕斷間


-糯米-


 


後記:回應 Lisa 的 [閱讀筆記] 。Lisa 常以同音異字埋入文中,值得玩味。偶而模仿試作,樂趣自在其間。


 



 



2010-07-20

擱淺東京夜




 


擱淺東京夜


東京彎的夜很深 深得像一個愛情的淵


漂泊東京的燈河 空氣稀薄得想要吶喊


人流堵住所有出口 也堵住了咽喉


閃著問號的雙眸 是唯一的出口 


心的碎屑 悄悄地滴落


留下無心的軀殼


擱淺一杯杯的清酒


-糯米-


 


後記:從新宿到台場,在地鐵的人流裡迷失,在夜的燈火裡迷失。
   東京灣的餐舟,把一杯杯的清酒,搖入夜的深淵裡。
   如果清醒是另一個夢,就讓我醉在這個夢裡別再醒來。
   那一年的那一夜,離開東京前夕的酒,把夢澆醒了。
   回品川 Hotel  Pacific Tokyo,拎著行囊帶著清醒的醉意離去。


 



 



童玩節即景


或出世,或入世,我依舊在紅塵滾滾的塵世


獨立一個自我,在酷熱與囂鬧中沉思


沉思如何面對自己的心


~ Open Mine ~


-糯米-


















2010-07-15

欣賞城市的忙碌


 



驟雨集結在天空還未落下;一陣焚風在台視廣場裡肆虐著。


望向斜過馬路的前方,城市舞台前的小廣場上一個人也沒有。


舞台的側牆上,裝飾著假得不能再假的綠草。


綠草空出的心形空間裡暗藏著LED拼成的圖樣,閃爍著城市的冷漠。


隔著八德路的車流,一個人走入星巴克。


用透明玻璃隔開煩悶的空氣,欣賞城市的忙碌。


 


欣賞城市的忙碌?


用一杯咖啡隔開一桌桌吵雜的客人;用一杯咖啡沉澱浮躁的心。


雨,落下,一滴滴在柏油路上暈染開來;


一如咖啡的香氣灑落在我的心路上,在我的血液裡蔓延。


隔著透明玻璃,八德路上的車流輕快地遊戲著水花。


啜一口杯底無味的咖啡冰水。


起身,背起行囊,混入路上輕快的車流理。


 


-糯米-  2010/07/15 16:20


 



2010-07-13



 



【癡】


楊柳梢頭 景色依舊 忘卻還留
風涼細細 薄衫輕透
應是鴛鴦雙枕 妄思量 眉月半醒如勾


笑梧桐 難怯情思 黃葉守候
暮春幾度飄雪 花有盡 枯枝憨愁


剪燭寒夜 語不盡 相思筆瘦
白露霜冷 書不完 更深墨稠


天亦老 海亦枯 蒼山白頭
癡情恨難休


-糯米-


 


後記: 回應 vivian 的 [奈何。。] 依其格式自訂音韻演化而成。


 



2010-07-10

荷遲之友


天微亮,窗帘篩過一絲微風將我喚醒。荷來夢中的約會是否遲了?


獨冬眠的DSLR,錯過了春鬧的繁花與初夏的蓊鬱青翠,沉睡。


亂蟬撕裂仲夏的晨空,而我邁出了數個月的慵懶。


今歲荷花的約會啊!平靜的心,是否漣漪輕盪?


-糯米-  2010/07/10











剪影



[荷花香嗎?] 女孩問。


男孩吻著花沒有回答。


[荷花美嗎?] 女孩又問。


男孩拉著女孩的手,閉著眼微笑,依舊沒有回答。


女孩疑惑地凝望著男孩閉著的雙眼


~良久~


[若是沒有你,這一切都沒有意義。]男孩睜開眼深情地望著女孩。


女孩依舊疑惑,只是嘴角多了一份笑意。


兩人間的蓮花似乎又開了一些。


-糯米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