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-01-23

且在你的心中留下空位




 


且在你的心中留下空位


今兒的雨粉  失去了浪漫滋味


隨著北風在荒野裡頹廢


頹廢在ㄧ桿又一桿  沒有了花的蘆葦


銷瘦的葉尖  掛著一滴又一滴的清淚


 


且在你的心中留下空位


莫讓清淚   無家可歸


且在你的心中留下空位


莫讓清淚  付諸流水


且在你的心中留下空位


 


2010/01/24 晨,空氣濕寒飄著霧雨。


蘆花散盡後,乾枯的蘆桿一支支地斜在昏暗中。


凝聚在蘆荻窄長葉尖的水滴,閃著些微的亮光。


此時,還有誰倚著寒窗,共賞這些北風下的水珠?


 


2010-01-13

曼谷的最後一夜

















[[ 曼谷的最後一夜 ]]


走向陽台,拉開一大面的落地窗。

CHATRIUM HOTEL 7F 的陽台,剪出了一片弧形的長方形天空與夜景。

雲不高。一層一層、一方一方地 泛著夜色裡的白。

映著城市街燈倒映在河面上的悠閒。


三顆疏星,在這一方天空的邊陲,凝視著。

啜一口 whiskey。 倏忽間,腦海裡閃過失億般的空白。

不經意地,時光已經趨走半天的夜雲。

曼谷的夜沒有入睡。

曼谷的最後一夜,有誰吹著溫涼的河風,啃食著時光的尾巴,咀嚼生命?

或許她知道,有人戀著她的美。

望著異國的天空,期待著許願的光芒。

凌晨四點鐘,斜過天際的眷顧,撐起了半閉的眼。

啜一口 whiskey



不能對妳訴說什麼,那萬里之外的。

卻讓妳的身影浮現在夜色與我的眼眸之間

微笑地與妳共享這醺與熱的吞嚥。

願,就讓她留在曼谷的天際。

醉,就讓她留在今夜的心頭。


2009/12/13 晨 糯米 於 曼谷

2010-01-05

亞特蘭大夜未眠 (二)

亞特蘭大夜未眠 (二)
















在亞特蘭大的這個禮拜,下了兩天的雨。
每天由Hotel 的shuttle bus 接送於兩點一線之間。
只是街景變了,只是日夜反了。
生活似乎沒什麼變化。

夜,坐在二樓Hotel的房間裡。
暖氣,讓我感覺不到冰點的寒風。
拉開窗簾,玻璃窗上凝結著一層晶瑩的水珠。
水珠兒似乎承受不住離鄉的沉重,紛紛滴落。
滴落的水珠在窗台上匯聚成一漥冰冷。
窗外的路燈照著只剩下枯枝的無名樹,被剪貼在糢糊的玻璃窗上。

右手食指懸在空中,思索著用什麼樣的字句,來劃破玻璃窗上的模糊。
順手圈了兩顆交疊的心,並簽了名。
心絮飛到了四年前,加國冰河上相同的圖案、相同的簽名。
它,還冰封在那裡嗎?
頓了頓,忽然覺得一切都錯了。
這豈非兩顆冰涼的心嗎?
念頭一閃而過。嘴角微揚,不覺莞薾。

好夜了,卻一點睡意也沒有。
再幾個小時,就要揮別亞特蘭大。
就這樣,望著窗片上的水珠不時地滑落,
攪動窗台上冰冷的累積。
呆坐著。

2009/12/21 糯米 於 亞特蘭大 Roswell ,Double Tree Hotel凌晨

亞特蘭大夜未眠 (一)

亞特蘭大夜未眠 (一)



造化
造化弄人? 還是人的自我作弄?
離開曼谷,撇下南洋的風情與一顆醺醉後的心。
台北的機場裡沒有人等著;熟悉的市街也沒人候著。
驅車回到家中,啥都沒變,卻有著一股陌生的感覺。
橫在書桌上的一個衣架,依然橫躺在那兒。
解下行囊,洗盡一身風塵。
風塵?
唉! 來不及細數街燈,已然拎著另一個行囊,向機場飛奔。
下一段人生的旅程,飛越太平洋
----亞特蘭大

孟婆湯
飛機的噪音、擁擠的機艙。
在兩個夢的世界,昏昏沉沉地交替著靈魂。
空服員鬼魅般地不時在艙裡飄動,送來孟婆湯汁。
逼迫著自己飲下
飲下後似乎能夠遺忘幾分鐘前的一段前世。
而來生呢?
依舊渾渾噩噩地,將自己用安全帶繫在座位上,
綁住自己一輩子又一輩子。
你是否也將生命緊緊地綑綁? 綑綁在世俗眼光裡的安全角落?
你是否也曾掙脫?
懦弱,總讓人回到座位上,乖乖地繫上那條牽絆。

過度
摸索在陌生的機場----舊金山
緩慢推進的數條長龍,在海關的閘門口,掙扎地穿越窄門。
難以溝通的地獄語言、張牙舞爪的肢體對話,不時在窄門前重演。
進入美國的第一關卡,總覺困難重重。
彷彿人的心,那麼地難以敲開。
敲開後呢?
拎著沉重的包袱,又轉乘另一班飛機離去,留下些什麼?
留下些許幻影、淡淡輕愁和一輩子的追憶吧!
望了一眼夜色下舊金山機場外忙碌的車流。
回過神,從另一個閘門離去。
揮別這一個生命中的過度。

【Roswell】
又是一段夢與幻的交織的飛行。
在渾渾噩噩中,亞特蘭大已經到達。
清晨六點鐘,沒有雨。
厚重的霧氣,鎖著疏疏落落建築,和道路兩旁落盡黃葉的行道樹。
沒有人接機,更沒有人願意從夢鄉回到現實,接我的電話。
罷了! 招來Taxi,直接前往目的地---- Roswell


2009/12/14 糯米 於 亞特蘭大 Roswell ,Double Tree Hotel

2010-01-03

醉梅

 


 



【醉梅】


 


寒風醉飲夜未央


雪徑蹣跚亂枝揚


滿月紅楓方夢醒


舊年梅花幾時香


 


-糯米-


 


後記:剛走過東滿步道(東眼山-滿月圓),見識了今年的楓葉之美。


   忽然間網友告訴我,梅花盛開了。心中彷彿做夢一般。


   有這麼快嗎? 去年,我是幾時去賞梅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