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-07-29
心靈扉頁- I
【心靈扉頁- I】
心靈的扉頁 在好遙遠的深邃 靜靜隱藏沉睡
飲一杯醇酒 喚醒塵封的堆疊 喚醒自己的醉
吐一口雲霧 模糊曾經的心碎 那麼令人回味
《離家》
脾氣會遺傳,尤其是又牛又倔的脾氣。
那年剛滿廿。。。。
胃潰瘍把我折磨了好一陣子,最近才照完胃鏡開了處方。
正值陽明山的花,開得正旺的時節。
阿爸的脾氣,也像陽明山的花一般,開得正旺。
客廳裡,兩隻牛鬥得好兇,一句話的空隙都不留給對方。
哪來的膽子和阿爸頂嘴,已經遺忘。
卻永遠記得,離開家的霎那時光。。。。。
『你滾出去!別回來。』
氣壓降到最低。忽然,聲音停了;忽然,時間凍結了。
當停滯的空間,又進入時間軸的正軌。。。。
轉身走進房間,拎著簡單的行李。
阿爸依然定定地站立在那裡,
彷彿說完了最後那句話後,就成了一尊雕塑。
當我從阿爸的身邊走過,跨出大門,
心裡想著『就順你的意思吧!』
沒有回頭,也不想回頭。
《租屋》
快三個月了,我沒有讓身影,甚至聲音回到家裡。
家,已經像臍帶般。。。剪了!
上班、唸書、聊天、歡唱。
一個人的生活很自在、
一個人的生活很愜意、
一個人的生活很自由。
夜深,從擾攘的台北街頭,繞進暗巷。
用讑匙打開房門,扭開電視機,慵懶地躺在電視前。
轉那一台都好;只要有個聲音響著、有個影像動著就好。
什麼事也沒做,但總把自己弄得疲累不堪,
弄得好夜好夜,才不自覺地入夢。
一個人的租屋生活。。。。很孤單。
但,我不想家。
我發誓,我不想家!
《前夕》
每個月定期地回醫院拿藥,胃的問題似乎好得七七八八了。
醫生說,拿了三個月的藥,就要照一次胃鏡。
照胃鏡,是一種夢饜。
讓一枝粗大的東西,從你的咽喉經過食道進入你的胃。
只有噁心、只想嘔吐。
是夜,窗外的夜風還有點涼。
回到住處,依舊慵懶地趴在床上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其實也不用管趴了多久。
累了,自然就會睡著。
明天會如何? 那是明天的事,誰理它?
沉睡的手機忽然響起。。。。
『嗨』
『喬』,聽筒裡傳來阿爸平淡的聲音。
『嗯』,不耐煩地,有點想把電話掛掉。
『明天要記得去照胃鏡』
『今天十二點後不能再吃東西。。。』
『。。。。不能遲到,掰』
手機裡,只剩下,嘟。。。。 的聲音。
我沒放下話筒,整個人定格不能動彈。
整個世界停止了。
只有眼框裡,不停滴落床沿的熱淚。
心中一片火熱,嘴唇顫動著好久,好久。。。
終於吐出兩個字。。。『阿~爸~』
《後記》
每個人都是一本故事,
翻開心中的扉頁,一頁頁都書滿了真情。
或許多數的頁面,墨水淡化的筆跡,已經難以辨認。
但,模糊的版頁,卻有著一幅又一幅的影像浮現。
你是否珍藏著這本故事?
你是否翻開書冊與人分享?
當喬向我訴說這段往事,他的眼眸閃過淚光。
手上的香煙,也不時地放在唇上,
深深地吸入,再慢慢地吐出。
望著茫茫的煙霧,把自己融入了故事的字裡行間。
2009/02/13 子夜 -糯米-
2009-07-22
2009-07-09
小學校大老師
●一、 我是一個腳踏實地的理想主義者、樂觀的實踐者。
●二、 我抱著快樂的期待,希望當一位快樂的陽光校長!
●三、 實踐的過程是守著「教育責任」在一連串喜悅歡笑、挫折沮喪、矛盾掙扎、 奮起磨練與修正調整的歷程後,依然 能昂首闊步、欣喜暢然, 以「雙贏哲學」「誠實做人、踏實做事」
的信念與態度前進,當一個「做該做的事、說該說的話」的陽光校長!
●四、 「向上看、向前看,相約在大崁!」我真心引導大崁團隊,重新回味當初「志在教育」的初衷,當初選擇「相約在大崁」的歡喜,一步步實踐「雙贏哲學」──雙贏、共好、負責!
雖然不那麼容易及習慣,但絕對值得去做去付出!因為「雙贏哲學」就是利己利人、
和諧共好又負責的實踐態度!
●五、 我領導風格的改變:往昔「做有意義的事」是我的使命!───意義與奮鬥>人情與歡樂───現在,我修正為「意義、負責+和諧、共好」並重!我自覺得到平衡、釋放和喜悅,
今後更肯定有信心實踐能利己又利人的「雙贏哲學」!
以上轉載自
: http://bsd.tkes.tpc.edu.tw/~master/index.html
●很小的時後就認識了劉校長 .
●一個陽光又美麗的校長 .
●他給了我兩個永遠的做人烙印: .
1.自治 / 2.自由的定義是-不影響他人的自由
●他給了我一個永遠的新詩題目:雨針 .
●他給了我一個永遠的漫畫圖案: .
張大嘴巴,只有三根毛髮的臉譜 .
●他給了我一個永遠的童年 .
前些日子,在大坎國小見到了他。 .
臉上仍掛著招牌陽光式的笑容。 .
但,臉色有點蒼白。 .
老師,請用您的心, .
去戰勝身體上一切的魔 .
祝您健康,我心中永遠的師長 - 糯米-
我是一顆青澀的番茄
隱匿在屏風後 窺看世界
您的笑容一如 向日煃
引領著我 向上飛
走向樹廊 走向花道
美麗的世界
2009-07-07
春草墓色懷先人

三月廿二,春陽如針,刺入肌膚,難過得讓毛孔哭泣不止。
似乎按捺不住思親的孤寂,一個個從雜草堆裡露臉的墳頭,注視著難得的陽世人潮。
雜在人潮裡,尋覓著陌生的祖先標誌。來回在擁擠的小土堆間,大概是這個方位吧?
這裡住著三位幸福的人,九十三歲往生的爺爺和兩位未曾謀面的奶奶。
懂得人事時,老爺爺就已一頭白髮。
晨起,杵杖四處漫遊。日未落,蹲坐堂前。或編竹籃,或捻白鬚。
常年一襲漢服。天冷,外添深藍壽字棉襖。仙風道骨,頗有隱士之風。
還記某年,小學的佈告欄上貼著攝影佳作--老人。主人翁,竟是老爺爺。
不知是哪個多嘴的孫子通風報信。某日放學,那張相片已經貼在大堂的大相片框裡。
第二天,主任在講台上數落著照片失蹤的罪過,而我只是心裡滴咕,強忍著笑。
好事者、搞怪者或許是個先鋒者。
老爺爺一手提著烤手的炭爐,一手捧著Walkman,頭上戴著耳機。
笑得好燦爛、好天真、好滿足。
爺爺,我好懷念您。
在我的記憶裡,您總是知足的、快樂的。
我好羨慕您。人,何需這麼多的科技與物質?
杵杖、漫遊、捻鬚。。。。何。。。其。。。自。。。在。。。
墳頭上,我留下一小叢蘆葦。
就像爺爺的鬍鬚飄著,在我最深的記憶裡。
那自由的、飄逸的、無拘無束的。。。。。
爺爺!
-糯米-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