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-01-30
西莒工記
【西莒工記】
風刀雨箭喪人志
熱血齊心排萬難
-糯米- 2016/01/21-23 西莒
[起床]
友誼山莊的207號房,暖氣設定在30度C。而牆上的溫度計卻看不到上升的跡象。被窩裏沒有想像的溫暖,卻是著裝穿衣的好地方。把昨夜花了兩個多鐘頭,用吹風機迫乾的衣褲,一件件穿上。昨夜明明白白確認已乾的衣褲,穿上身卻似濕冷,寒意襲體。
克服上萬個不願意,也得掀開棉被,趕赴責任的煉獄。
[風刀雨箭 ]
雖然每個毛孔都已緊閉,冰冷依舊滲入骨髓。雖然每寸皮膚都已重裝疊疊,寒風依然穿透重圍,吞噬顫抖的餘溫。
工作,在颱風般的東北季風與寒雨裡進行。帆布,在迎風面的坡地已經無法提供簡單的庇護。只能用身體抖動抵抗飛散的體溫,只能用太空漫步般的節奏,串接原本眨眼即可完成的每個細節。然後用時間堆砌細碎如麻的工項。
緊抱著冰冷的鐵柱,艱難地爬上兩米多高的柱體上方工作。風更強勁,雨更刺人。搖晃的節奏,跟著每個陣風瞬間移動。防風衣獵獵狂擺,間或海濤與風切聲,合奏著北極震動曲。
揮別東引的寒風
[[揮別東引的寒風]]
自從我們入住老爺飯店,再也沒有客船,衝破東北季風的肆虐駛入東引。
中柱港外的汽笛聲,喚醒溫暖被窩裡似乎剛才闔眼的我。窗外,東引的清晨路燈仍昏黃在刺骨寒風下睡眼惺忪。不情願的身體在回家的意識驅使下,拎著行囊奔向港口。
台馬之星緩緩進港,從X光檢查機前的休息室望出去,龐大的船體就在咫尺。天色微亮,風切聲簌簌哭訴著客船的久別重逢。而我,沿著登船的簡易搭橋,進入溫暖的船艙。經濟艙的臥鋪不大,但比起當兵時的吊索鋪,已有天淵之別。
戴上頭套頸圍,把中層衣拉實,再套上防風外套。推開沉睡的經濟艙門,穿過空無一人的商務艙,緩步登上最高層甲板。倚靠著護欄,望著漸漸變小的東引島。心裡很空、很闊,卻潛藏洶湧思緒。就像四週無際的大海,長浪很高確似平靜。只能在錯步搖晃中,感受東北季風下的暗潮。
享受船頭衝擊激起的浪花、船側滾動的白色泡沫。泡沫滾在船側起伏的水面,漸漸消失。就如人生,就如一場夢⋯一場彷彿從未發生過的東引之行的夢。
-糯米- 2015/01/15 於台馬之星


音樂饗宴
[[音樂饗宴]]
樂音起 細不可察,如宋玉的風⋯風起於青萍之末。
閉上雙眼聆聽,把樂音與宋玉的風頌聯想,享受無限的感觀境界⋯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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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、指揮棒輕輕揚起點落⋯
樂音起,細不可察,如宋玉的風;「風起於青萍之末」。
2、數十小提琴的弓滑過弦峰,驚動遠山谷下薄嵐籠罩的蜂巢⋯⋯萬蜂齊醒,振翅低飛。撂過山林溪谷、灑向芒草原野。
3、琴弓轉急,樂音襲來,萬蜂疾飛撂頂。
4、指揮棒力點所有樂手;樂音如雷由天而下,「盛怒于土囊之口,缘太山之阿,舞于松柏之下,飘忽淜滂,激飓熛怒」。
5、棒轉輕靈,指揮腰身微弓⋯
樂音轉緩,「抵花叶而振气,徘徊于桂椒之間,翱翔于激水之上」。
後記:
2016/01/06 早晨的大雨在新店某軍事單位門口等待與徘徊。下午,把厚厚的雲層留在辦公室外,早早總結了一天的忙碌,往中山堂,赴蕭邦享老師數年來第二次的音樂約會。
PS: 以上「」內文字為宋玉的風頌。
愛河之心
夜色不知異鄉客
虛映一河漣漪波
-糯米-
2015/12/24
後記:在一天疲累煎熬之後,用熱水蒸發灰土與汗水禁錮的心。「尋訪愛河的源頭」,在平安夜裡突發奇想。拎著輕便的相機與小腳架,延同盟路溯愛河而上。
如龍盤的燈橋吸引眼珠的轉動,駐足。遂越過公園林木,坐於橋頭石階。置腳架、開相機與手機Wifi 連接操控。滑著手機的操控介面,讓風愛撫著我的臉。一股異鄉遊子的思緒在腦海裡遊走著,似有似無。
「你的曝光開多久?」一句女聲半專業的問句,把我從抽離現實的遊魂狀態拉回現實。
轉身回頭,一對中年夫婦立在我身後。
「大概8秒,沒廣角鏡不大好拍。」
「左前橋上,或從下仰拍角度不錯。」男子開口。
緣分的湊合讓我和繪畫與藝術老師閒聊了十來分鐘。
一部相機,一座光橋,一個過客。
仰頭,月已近盈。
未探得愛河的源頭,而我在愛河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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